| 鸦片战争史的再研究 | |
| 英国《金融时报》中文网专栏作家朱维铮 | |
| 2008年2月14日 星期四 | |
中 国学者研讨鸦片战争史,在上世纪末出现摆脱新经学的朕 兆。一个表征,便是原先以论鸦片战争为中国近代史起点而成名的学者,转而表示反对腰斩清史,变成再修清朝全史的中国的稻叶君山。于是,毫不奇怪,当法国人 佩雷菲特(A.Peyrefitte)的《停滞的帝国》、美国人何伟亚(J.Hevia)的《怀柔远人》等书中译本出现,便都曾激起近代史主流偶发的涟 漪。 佩雷菲特与何伟亚,研究重心都为清乾隆五十八年(1793)马戛尔尼使华体现的中英冲突。虽然作者的观念和方法相异,佩氏重视文献体现 的历史过程,而后现代主义者何氏更注重清英的观念冲突,但二书都以为这场冲突,实为清道光十九年(1839)鸦片战争的导因。从马戛尔尼使华到林则徐禁 毒,那近半世纪里,清朝已历乾隆、嘉庆、道光祖孙三帝,满洲权贵垄断军政的传统已难以为继,而欧洲备受法国革命特别是拿破仑战争的风暴扫荡,更面目全非, 即使打败拿破仑而保住制海权的英国,也因美国崛起而实力今非昔比。 所以鸦片战争的结局,清朝并非败在没有正义,没有实力(特别是经济力量对 比),也由林则徐在广东组织的抵抗证明并非败在英国的“船坚炮利”。由当年的中外文献,无不证明清朝不是败于敌强,而是败于己弱,就是说败于乾隆到嘉、道 的百年积弱。保证“尊君”的政治体制,唯重“亲上”的法律准则,严惩“异端”的文化政策,鼓励贪污的“养廉”机制,特别是坚持“以满驭汉”的权力结构, “八旗驻防”的军事传统,诸如此类旨在稳定压倒一切的传统措施,面对曾创全球殖民化最高纪录的英国炮舰,有那一种不立现陈腐? 直 到鸦片战争前夜,满清统治下的中国,国内生产总值仍居世界第一。但1820 年仍占世界GDP份额32.9%的老大中国,竟败在同年仅占世界GDP份额5.2%英国手下。可见国富未必等于力强,尤其未必等于民心归向。当年林则徐在 广东禁毒,感到最大的障碍不是洋商,而是“汉奸”,包括见利忘义而接济洋舶的众多船民。这意味着底层平民愚昧吗?不然,因为在平民眼里,忍受满汉官军敲骨 吸髓的剥削,较诸接济洋舶食物淡水而得生存资源,未必利少害多。今人论鸦片战史,于满洲巨奸琦善等犹多恕辞,而对粤海船民与洋舶交易,却谴责不遗余力,至 少是轻重倒置。 我不能苟同佩雷菲特的假设,以为他惋惜清廷没有抓住英使送上门来的通使贸易机会,致使到鸦片战败才被迫打开国门。我便不能同 情何伟业的推论,因为他将乾隆朝君臣拒绝马戛尔尼使团的建立通商要求,简单地归因于“中英礼仪冲突”,乃属毫无历史实据的主观臆测。历史的诠释可以不拘一 格,但历史的实相绝非来自演绛。 |
2008年2月15日 星期五
鸦片战争史的再研究
2008年2月11日 星期一
称这让他想起了法国一位国王说过的狠话:“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!”
周梅森曾是中国平安的投资者,从它上市那天起就开始重仓持有,曾认为中国平安是值得终生拥有的股票。没想到的是,中国平安在随大市调整到百元上下,且面临30亿股解禁股上市的沉重时刻,竟悍然推出了惊人的再融资计划。周梅森称这让他想起了法国一位国王说过的狠话:“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!”马明哲先生和中国平安决策层的圈钱心态大概也像那位法国国王,“我圈钱后哪管它市场崩溃!”而现在的问题是1600亿还没圈到手,市场已露崩溃之相,同样置身于这个市场的中国平安更是冲在崩溃的前列:本身市值的巨大损失、可交易金融资产的严重缩水、企业形象的一朝倾覆、全国股民的愤怒指责。
2008年2月4日 星期一
有趣的长生医疗实践 - 湿法再生、干细胞、粗食细食
最近几年,世界生命科学研究取得了令人惊奇的进展,其中,医学研究领域的进步更是让人瞠目。如果我们把目光投向克隆、基因、器官移植等科技进步的未来看,我们就会发现这些进步将要触及人类一个最敏感的话题——长生。摘一段:2002年8月16日,中国生命科学家徐荣祥教授宣布:他与其领导的科研小组已经完成了55个组织器官的人体原位或动物实验的体外复制,争取用 五年时间实现人类206个组织器官的全部原位复制。而当时的外国科学家认为,人类至少还需要十五年才有可能用胚胎干细胞体外复制组织器官。
主持人:徐教授给我们感觉就是特别特别自信,然后您还曾经说过当代生命科学的研究方向不对,敢说这个话的没几个,您为什么这么自信?
徐荣祥:对,这就等于和世界生命科学界挑战,这是找死啊(笑)但是为什么要说呢?确实是情不自禁,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在科学上发现这个信息,我不 是着急如何推广这个技术,我是着急科学的方向,如果证明我是对的,那他们就错了。可是如果证明我是错的,你就把我毙了也是应该的,因为不能再破坏了,反过 来,如果证明那个方向是错的,某些生命科学是灭绝人类,着急啊,所以说这是一个你死我活的,不是斗争,我要以身试法,谁也不要再骂我,没用,咱要把这个结 果做出来。
主持人:我觉得您这种着急就像我们最初的时候,有人提出来地球是圆的时候,大家也是产生一种怀疑的状态,可是现在事实证明它确实是圆的。
徐荣祥:咱们实验的方法结果正好和他们结果相反,要么我错了,要么他错了,我错了就杀了我,人类就有救了,发现你错了,杀谁去?全世界一个样。所以这要靠人类自我自觉地革命去。
主持人:您5年还提过一个设想,要攻克癌症,现在实验结果怎样了?
徐荣祥:实验结果这次在发布会上都公布了,目的就是让大家重复,不要争论看结果,实际上结果简单讲,我们癌症研究绝对不是我们本意,因为我们要 让人们吃再生物质,必须要证明这个营养物质没有毒,它不造成癌,我们做了基因毒理、细胞毒理和动物毒理,这三个做完以后发现没有毒性,这就可以当食品吃 了。同时发现它不致癌,是好事。接下来看看它对癌细胞怎么样,有怎样的效果,这就是我们的实验,我们把现在国际上已经确认的一些癌细胞系拿出来,就给各类 再生物质做实验,它的结果是如何呢?结果是癌细胞见到人体再生营养的物质就死亡了,好细胞见到再生营养物质就生长了,这就和现在国家的结论相反了,现在认 为是癌细胞和好细胞吃的一个东西,现在我们发现癌细胞和好细胞吃的不是一个东西,这就结论出来了,我们刚才说要么我错了,要么他们错了,我错了好办,杀了 我解决了,可他们错了怎么办呢?人类怎么救啊?
主持人:您觉得今后咱们生命科学,您觉得研究方向应该是在哪儿?
徐荣祥:我的观点,咱们不说别人研究方向不对,我们希望要顺应实验研究,顺应的概念就是好像先把人养活了,而后看看人还有没有潜能,如果人没有 再生潜能咱研究什么?再继续探索生活的规律,你比如咱们吃饭,吃那么多东西到底什么好,谁也不知道,都是靠经验来讲的。我们进了一步,是细胞标准,细胞吃 什么人就吃什么。但是现在我担心,好像不知道计算机是怎么回事,他弄个螺丝刀乱捣腾去,道理是一样的。当然相反的方向不是不可以研究,但是没有研究出结果 之前最好少说什么应用结果。
主持人:您现在最想得到的支持是什么?
徐荣祥:我这个人已经把自己献出来了,没有什么支持不支持的,我最需要的支持是两个:一些顺应生命科学家,搞顺应生命研究的太多了,要行动起 来,先重复徐荣祥的,是不是个骗子,只要不是骗子就拿起你的武器解救人类,当然可以发明新的研究方向,一些不同的科学家们,你要尽力证明我是错的,目的是 干什么呢?我刚才又说了这个话了,我错了好解决,省得扰乱社会,可是通过我的错换取你的觉醒。
主持人:其实您刚才说的那句话真的让我们挺感动得,因为您的那种迫切愿望以及责任感是大家都能感受到的。当时在承诺兑现的五年时间里,您一定经受了很多很多困难,甚至一些质疑。
徐荣祥:这五年当中很多人都在看笑话,但是真正内行的科学家不会这样,他知道这是一个规律性,但是我们遇到了很多困难,比如说因为我本身不是搞基础研究的,我是学临床出身,我得调用科学家帮我的忙,但是帮我的忙这里边还要如何组织,张三搞生命蛋白,李四就要搞脂肪酸, 他就要搞其他物质,就是把不同的科学汇总成一个结果。但是在科学技术的水平上最难的就是生命条件的创作,如何仿造一个人体器官里边的环境创造一个体外的环 境,才能让细胞在体外成为一种组织器官,有了这个结果你才能寻找那个再生物质,你不能拿人去寻找,只能把人的细胞拿出来,在体外转变成一个组织的功能单 位,用它测试哪个物质让它再生,哪一个就是这类器官最好的营养物质,它第一个条件是如何创造它的培养条件,这是最难的。生命要研究,生存是第一个属性要 求,没有任何环境条件你是测不出来的,首先你这个人没有病才能算健康,如何让人没病,那就要创造人身体的各种环境条件,当然当前大家最了解的,体检,什么 毛病没有,那是没有疾病的毛病,是这么一个概念。在体外创造这个条件必须想到它必须有全身因素的影响才能出来。
主持人:就是它完全要适应周围所有的环境才可以。
徐荣祥:得到各种物质的信息,比如细胞培养很简单,但是那是小牛的血清,不是人的血清,这是个秘密,今天说出来了,还有好多秘密,就这么简单,让这些人去辩论,传统的思想和现在不一样了。
